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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体育历史功勋巡礼纪念(9)-牛眼聚焦牛人牛事
时势造就英雄 性格决定命运
——中国北京(扬州籍)牛人庄则栋
之一
谈中国体育的历史,庄则栋是很难绕过去的一个人。他作为继容国团为中国夺得第一个世界冠军之后,中国乒坛脱颖而出的乒乓球运动健将,曾经为国争光,运动成绩斐然并享誉世界,是中国第一个连续三届蝉联世界冠军的超重量级运动员。由于在史无前例的“文革”这个非常特殊的历史背景下,他从一名运动员“平步登云”——直接走上国家体委领导岗位,陷入当时那个几乎每一个人都身不由己、深受极左思想和路线影响的历史误区。他的人生,从此改变,也因而使他后来的人生道路扑朔迷离、饱受争议,直至2013年2月10日因病而怏怏离世 ... 无论历史如何全面评判、评价他一生的是非与功过,我们都不能否认——他是一个值得我们尊敬和尊重的爱国主义者,在我们国家体育事业的发展史上,他尽自己的所能做出了值得我们铭记的不朽贡献!今则,在庄则栋逝世5周年之际,我们推出一组关于他的纪念文章,以此对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已故中国体育历史功勋人物,表达我们应有的尊敬和尊重 ...

年轻时庄则栋在乒乓球赛场上

当年庄则栋经典、漂亮的扣杀动作画面

晚年庄则栋如此表达自己的人生情怀

中国体育历史功勋巡礼总策划人 (左1)
第一次与庄则栋、佐佐木敦子夫妇会面

中国体育历史功勋巡礼总策划人参加庄则栋葬礼
并在其墓碑前,与其妻子佐佐木敦子道别
庄则栋先生的纪念文章的确比较难写,几经提笔都不得不放下。因为他的故事,使笔者作为经历了迄今为止,共和国成立以来历史进程的同龄人,作为从少年时代就很崇敬他并热爱乒乓球运动和曾经从事体育工作的过来人,思绪和心情都不免复杂、沉重!不仅因为他在新中国体育史上的声名影响很大,是曾经多次为中国乒乓球夺得世界冠军的著名乒乓球运动员,也在于他是著名的“乒乓外交”和“小球推动大球”的关键人物,以及后来他的颇有“争议”、述说不清的从政经历 ...
从尊重历史、尊重事实的角度出发,谈及中国体育历史功勋,我们终归无法绕过他,而使中国体育历史功勋巡礼——记叙并讴歌不同历史时期曾经为国争光的每一个世界冠军、奥运冠军的文史工作留下缺憾。所以笔者尽可能单纯地从中国体育历史的角度,对庄则栋的故事做实事求是和客观、公正地书写。
笔者与乒乓球结缘大半生,并与庄则栋本人有过一面之缘,导入一则故事,使大家从一个不曾为人所知的侧面,增加对庄则栋的更多角度的了解和认识。毫不隐讳地讲,作为业内人士,内心非常敬重庄则栋,并仰慕这位曾经史诗般的英雄人物。这不仅因为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乒乓球热”中酷猫电影网,投入了这项运动的洪流,并于15岁(1966年春)获得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体育运动委员会”大章的“少年级运动员”证书、证章,成为以庄则栋为代表的一批国手的圈内“粉丝”萌学园演员表。参加工作后,以此特长,优先挑选单位和工种;数十年代表交通系统,活跃在太原职工乒乓球比赛中,并小有名气。从某种程度上讲,乒乓球也造就了笔者与众不同的个性和命运。
说来也巧,早年曾与庄则栋有过一次当面聆听其指导球技的机缘,可谓受益非浅,终生难忘。1981年夏天,太原市职工乒乓球比赛在南宫举行,各单位的选手听说庄则栋在省队当“教练”,纷纷向赛事主办单位提出,请他来给大家辅导一次。因为当时这一拨“职工乒乓球代表队员”,大都是在六十年代兴起的“乒乓球热”中熏陶出来的原中、小学生,对连拿三届世界冠军、连夺三次全国冠军的庄则栋都非常崇拜;对他后来陷入政治旋涡后的失落处境抱以同情、惋惜。无论上层对他如何,但作为热情厚道的太原球迷,对他始终怀有深深的敬意,打心眼里都想见见他霸爱谋情,以送上一份诚挚的热情与温暖。
下午三点半,庄则栋应邀来到赛场,大家热烈地抱以掌声欢迎,层层围拢而聚。有人热心地给他搬来一把椅子。天气十分炎热,庄则栋可能午休后用水冲过头,他神色自然地落座,一边用把小梳子拢湿发,一边用折叠扇轻挥。笔者站在他侧对面,近在咫尺劳保用品有哪些神虎飞鹰,仔细端祥这位只在银幕中见过的世界冠军——心目中的“小老虎”、“乒乓外交”的“使节”级人物。
看到已过中年的庄则栋身体显出发胖的迹象,神态自若、轻松,一点也看不出人生失意的表情,大家脸上都露出放松的笑容——都是从“文革”恶梦中清醒过来的,在那开怀、轻松的笑容中,隐含着尚未痊愈的历史伤痛——谁不曾是“受害者”?谁不清楚“受不完的蒙蔽、站不完的队,流不完的眼泪,请不完的罪”?谁不知道“高处不胜寒”?
庄则栋环顾了一下众人,大大方方地开口:“今天很高兴跟大家见面,太原市的职工乒乓球搞得活跃,我很欣慰。让我来给大家讲一讲奈何上错床,我也非常愿意跟大家交流。”笔者当即产生一个内心的感受: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面对一群陌生人,毫不怯阵。庄则栋非常平和地向大家坦陈他对乒乓球技战术训练的感悟:“我有个体会性的总结,用大臂打球是初级技术,用手腕打球是中级技术,用手指打球才是尖端技术。打球过程中,手指间的移动变化在腕力的弹挑作用下,不但速度快,落点变化多,而且对手也不易判断。速度快本身就包含着一种爆发力。我看赵安滨(我们这些听讲者的其中一员)的姿势就不太对,不但是以大臂为主,而且肘部抬得太高;甩动大臂好像力量很大,但速度一慢,扣球的命中率和爆发力很受影响。”
赵安滨原是太铁一中(太原铁路分局第一中学)的,拿过省、市少年冠军,笔者是在给中、小学比赛当裁判时认识的他。他毕业后曾参过军,听说也是部队乒乓球代表队员圣墓山。现在是太钢(太原钢铁公司)代表队的一号主力。看来庄则栋过去就认识赵安滨或看过他打球,对他的打法与攻球姿势有明确的了解。
太钢队的另一位主力王伟问:“庄教练你给讲讲,低球怎么扣?”他原是四中的主力队员,与笔者同一拨,相识多年;多次拿过省、市职工单打冠军,名气非同一般。
庄则栋解释:“你问的是低点突击的打法,要针对不同的旋转,有明确的预判,在击球的一刹那调整好拍型。总之要快打,对方的球一落就出手,趁旋转没有爆发就要突击。”
庄则栋最后讲了一段颇有哲理的话:“我认为,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就应该轰轰烈烈干成几件事。如果每天吃了睡御女高手,睡了吃,那是猪。我们大家都是人,千万不要当猪。”
笔者记住了这句话:“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就应该轰轰烈烈干成几件事……千万不要当猪。”私下感到,这不仅反映出庄则栋的志气和魄力,也蕴含着他的个人素养;素养与性格都决定命运!彭家驹
后来打听到,庄则栋在山西省队期间并没有被任命为教练,而是“协助”,所以也就没那份伙食补贴。挣着70元的工资,50元捎回北京给母亲和孩子,仅靠20元维持生活。食堂的大师傅仰其英名,偷偷给他饭盒里加肉菜和鸡蛋。
庄则栋曾对山西的一位友人讲:“在政治上,我是小学生;在打球上,我是大学生江西普法网。”他以全新的训练理念,精心指导山西女队迅速崛起,1982年就由乙级队打入全国第六,短时间内跨入强队行列。此后,连续九年保持甲级队,曾夺过全国女子团体亚军。1983年2月,国家队来山西进行访问比赛,他栽培的管建华打胜六名国手霸世剑尊,取得国家队与山西混合编队第2名。不久后,庄则栋调教出的管建华、石岩、郑惠萍进入国家队,成为轰动乒乓球界的一时美谈。
在山西省队“协助”工作的日子里,他还与老队友钮琛合作写出《闯与创》一书,不仅介绍了个人身世,总结了个人在历次比赛中的得失,还运用《孙子兵法》为乒乓球技术发展的方向提出新颖的创意。
庄则栋的这种要“轰轰烈烈干成几件事”的志向,加上“政治”因素的困扰,决定了他1984年返回北京后,未能被国家体委接纳。只好去当年的“摇篮”——少年宫当一名普通“教练”人类合约。
“中国体育历史功勋巡礼”作为在国家体育总局、中国奥委会支持下,由国家体育总局宣传司、中国奥委会新闻委员会主办的国家级体育文化系列活动——来自太原的该活动总策划和发起人、承办单位负责人,与庄则栋有过多次深层的交流,不仅取得他的肖像、手印和签名(先后两次采集他的手印、签名),也从比较独特的角度了解和挖掘到许多珍贵史料和传奇故事...

第一次采集庄则栋的手印、签名时的照片
如果说,一个人的素养与性格是决定一个人命运的重要因素,那么,作为“小球推动大球”的“乒乓外交”的关键人物,庄则栋的个人素养、性格的必然和历史偶然综合发挥作用后,竟必然产生改变世界格局的历史命运——这——也许就是所以要把庄则栋定义为一个特殊功勋人物的原因。
这样的“牛人牛事”,可谓千载难逢。不妨夸张一点说,在一定的意义上,胜过古时的纵横家苏秦、张仪,也胜过当代许多有国际盛名的外交家。
庄则栋先生自从发现身患癌症,经过几年的顽强抗争,到他不幸被病魔夺去宝贵的生命,从而结束他跌宕起伏、可歌可泣的传奇一生,始终充满着对国家、对生活的热爱,以及对生命眷恋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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